些烫脚,我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,手掌刚贴上门框,障子门便顺着滑轨向一侧滑开——果然没锁。 屋内光线昏暗,几缕阳光透过竹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榻榻米上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仿佛熟透果实般的甜腻香气,那是信浓身上特有的味道,在高温蒸腾下显得格外浓郁。 信浓正毫无防备地侧卧在屋子中央,平日里那身繁复庄重的巫女服已经被她褪去大半,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襦袢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 几条硕大的银灰色狐尾杂乱地铺散在身下,充当着临时的软垫。 或许是因为太热,她的衣襟大敞着,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,慵懒地向两侧摊开,白腻的半球上渗出几颗晶莹汗珠,顺着皮肤纹理慢吞吞地滑向那道深邃乳沟。 听见门口的动静,她头顶那对银灰色的狐耳敏锐地抖...
在混乱哥谭的黑暗迷雾中,他是带来鲜血的赤红魔鬼,他罪恶! 在彷徨迷茫的变种人社会里,他是异军突起的第三领袖,他执拗! 在盾与蛇的无尽纠缠中,他是影响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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